很是爽快。
“此事皆乃臣一人所为,却牵扯无辜人甚广。臣求圣上,放了他们...为奴也好发配也罢。男子若可充军,为守朝土出份力更好,不求戴罪立功。他们甚是能打,如此也不枉费,食我朝农户辛苦所栽之粮食...”话落,苏境祠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赵靖居高临下的看着苏境祠,这会心内竟有些敬佩于他。他单手将他扶起,道:“朕允了。朕会酌情发落,该放的放,该罚的罚。你口中所言能打之人,朕,也不浪费。”
苏境祠拱手又是一揖,道:“罪臣替他们,叩谢圣上不杀之恩。”
殿外起了一阵清风,苏境祠望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笑道:“姚将军若在天有灵,应当会替圣上高兴。”扭头看着赵靖道:“圣上,戏要做全套,臣今夜便不随圣上回去了。这几日,臣会继续留在京城,藏在暗处。待到姚将军平反的消息传出来,臣便立即现身。届时,是杀是放,任凭处置。”
赵靖无回应。而苏境祠也不再停留,他将风帽再次戴起,从殿后离开了。
赵靖跪坐在破旧的蒲团上深思许久,他一手放在腿上,一手紧握着姜叙给他的那块令牌久久不动。好似这会才真正明白帝王的难处。
今日是他登基首日,老天便将这两难之局摆在他眼前,他欣赏苏境祠,可他保也不是,不保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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