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做不成,想保的人保不住。为了稳住朝局,还要与太监虚与委蛇,结果被骂伴食阁老,郁气积在肺腑,年深日久,终于彻底压不住了……」
说著他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苏录赶忙给他递上帕子安慰道:「师公已经尽了全力,莫要再苛责自己了。」
「我倒不是苛责自己,只是恨自己年衰力竭,难撑大局。」李东阳深深叹息道:「先前内阁与司礼监连议七次,商量如何纾眼下国用之困,却依然束手无策。孰料竟被你等一众后生,一下子就解决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啊?」苏录一阵目瞪口呆「什么叫被我们解决了?」
他心中不禁大叫,果然在绿茶师公面前,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放松警惕,差点就被他诈了……
李东阳的眼神明显凝滞了一下,又剧烈咳嗽起来。
咳嗽完了,他才一脸不解地问道:「不是你一直带著那帮同年在调查京城佛寺吗?我还以为这次是你的手笔呢。」
「师公可太看得起我了。」苏录自嘲一笑道:「我们确实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贡献,但刘瑾那厮能让我指手画脚?拿了我们的调研报告,就把我一脚踢开了!」
「这样啊。」李东阳点点头,一脸气愤道:「刘公公居然跟个小辈抢功劳,真是愈发下作了!」
「徒孙也这么想。」苏录越说越委屈道:「我们一帮人辛辛苦苦忙了几个月,才憋出这么个大招来,结果成了给人家做嫁衣!而且我们只是建议抓十个八个的典型,可是刘公公管你这那了?彻底违背了我们的初衷!」
说著有些赌气道:「反正都会被抢功劳,以后再也不干这种白费力气的活了!」
「哎,做官不是读书,被上面人抢功再正常不过,何况抢你功劳的还是刘瑾……」李东阳忙安慰他道:「不要气馁,下回提前跟师公说说,我保准不让人再把你的功劳抢了去!」
「谢谢师公!」苏录一脸感动道:「还是师公对我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