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杖毙一个女子,而不愿意。
“公主,你怎么能如何狠毒?此事与那女子无关,是我买的她初夜?”
仇意林嘴角无奈抽搐了下。
兄弟啊,你在老家金尊玉贵,但这里是京城啊。
温星辰端坐主位,眉眼清冷无波,不见半分喜怒,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你们方才说,花魁是你所购?”
“是,是我买的,我准备买来放在江南的。”
温星辰眯了眯眼。
仇意林聪慧,且在京城十几年,弯弯道道明白许多。而他知晓此事终结在哪里。
如今不管朝堂上如何勾心斗角,公主必须相信此事与陈敬亭无关。
否则,兄弟危矣。
仇意林想了想,当即俯身叩首,脊背绷得笔直,且再次解释道:
“华阳公主,昨日是我带着金兄弟猎奇闲逛,误入花楼,驸马只是闻讯赶来劝诫我等,未曾寻欢,更不曾与西公子争抢花魁。西天佑无端寻衅,当众刁难我三人,落败之后怀恨在心,方才埋下祸根。”
他看了一眼金振海那单纯的眸子,继续解释道:“公主明鉴!那花魁的筹码是我兄弟所出,从头到尾与驸马无关!他不知京城规矩,莽撞惹祸,我等甘愿受罚,绝不敢连累驸马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