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私查北仓旧案!”
卫渊把旧令从袖中取出,抛到韩魁脚边。
“你要封门,就拿这道令。”
韩魁低头看着旧令。
“潼关援军马上到。谁敢开地道,便按私通旧部处置。”
赵恒拔刀出鞘:“你封的是地道,还是里面那张让你睡不着的名册?”
旧屯士卒的兵刃同时出鞘。
周朗退到卫渊身侧:“世子,人数不清。”
“谁也不准动。”
赵恒咬牙:“他要封门!”
“让他封。”
卫渊抬脚,将旧令踢到韩魁面前:“当着这些军户的面,封死它。封之前,先把乙字营的名字报完。”
韩魁盯着地上的令牌,半晌没有弯腰。
卫渊又道:“或者打开门,让活口作证。”
“开门,里面的人未必能活。”
“封门,里面的人一定不能活。”
韩魁走到石板前,长枪靠在墙边。
他俯下身,对着缝隙问:“当年那辆车,最后送去了哪里?”
门后只有喘声。
韩魁又问:“乙字营的人,谁还活着?”
石板底面传来刮擦声。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有人用指甲在石头上画线。
高明蹲下,手指贴住石板:“弯线,向北,过第三库,往下层走。”
“他画的是路?”赵恒问。
“从车轨进去的路。”
高明抬眼:“门后的人不是第三库守门人。”
“你凭什么这么说?”韩魁问。
“守门人有内锁件。”高明指向石板边缘,“他没有。他从里面逃出来,带着北仓内层的通行痕迹,却打不开外锁。”
卫渊取出两只玉狐和断钥匙。
梁七槐接过断钥匙,插进红眼玉狐底部的凹槽,高明把铁片嵌进另一只玉狐的“出”槽。
两只玉狐仍旧分开。
石板却发出一声低响,向旁边滑开半寸。
“退后。”卫渊说。
赵恒挡在周朗前面:“这回里面要是放箭,先射俺。”
缝隙里伸出一只手。
手背被血糊住,指甲裂了两根,腕上缠着黑布。
那只手没有抓人,只把半页油纸和一截染黑的布条推出来。
卫渊接过东西:“周朗,压平。”
周朗把油纸放在木板上,用两根竹片压住边角:“不能沾水,血干了会把字带掉。”
残页只有几列编号和日期。
乙三十二被划过三次,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