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北仓外巷,昨夜有人去过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974章 北仓外巷,昨夜有人去过(4/8)

了——这回是两声。

---

车停在卫府大门外。

说是车,其实就是一辆拉货的板车。

车板上铺着芦席,芦席下面鼓鼓囊囊的,形状不对。

形状像人。

味道也不对。

九月底的天已经凉了,但尸体搁了一天一夜,还是会有味儿。不是那种腐烂的臭,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腥甜——像铁锈泡了水,又像鱼市收摊后剩在案板上的汁液。

赵恒的脸色变了。

他认得这种味道。

拉车的人已经走了。

没人看见是谁拉来的,只有门口值哨的禁军说,一个穿灰袍的老头,牵着一匹骡子,把车撂在门口就走了。走得不快,但谁也没敢拦。

“为什么没拦?”赵恒问。

那个禁军士兵迟疑了一下。

“他……他身上有味儿,小的,小的不敢靠近。”

赵恒骂了句脏话。

卫渊走过来的时候,赵恒已经把芦席掀开了一角。

下面果然是人。

十一具。

排列得很整齐。手放在身体两侧,腿并拢,面朝上。有的闭着眼,有的没闭上。没闭上的那几个,眼珠子已经有些浑浊了。

赵恒蹲在车沿上,一具一具地看。

看到第三具的时候,他的手抖了一下。

“陈四。”

他把芦席往下拉了拉,露出那具尸体的全貌。

胸口有一个洞,不大,边缘很整齐——弩箭留下的。

“这是禁军的弩。”

赵恒声音有些哑。

他继续往下看。

第四具,第五具,第六具。

看到第七具的时候,他停住了。

卫渊走到他身边,低头看了看。

第七具尸体的左耳没了。

不是割的——是撕的。伤口边缘参差不齐,皮肉往外翻着,已经发黑了。

“孟骁的耳朵是被割的。”

赵恒说。

“这个是撕的。”

他把目光移到那具尸体的脸上。

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这不是孟骁的人。”

卫渊抿了抿嘴。

“哪部分不对?”

“左边手小指,是齐的。”

赵恒用手指点了点那具尸体的左手。

“昨天我跟你说过,最后一个从巷子里拖出来的,左手小指少一截。三年前在云州冻掉的。可这具——”

他把那具尸体的左手翻过来。

五根手指,一根不少。

“这不是我们的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