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我把三万禁军,交给最该杀的那个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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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3章 我把三万禁军,交给最该杀的那个人(6/7)

事办。”

“什么事?”

卫渊没有马上回答。

他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夜风带着一点护城河的腥味灌进来。不好闻,但比屋里那股蜡油和霉纸的味道强一点。

袖子里的半块玉狐硌着腕骨。

“明早校场,我把禁军令符给陆敬。”

周朗的脸一下子白了。

“世子——”

“三万人看着他接。”

“可牌是他签的!万一——”

“牌就是要让我砍他。”卫渊转过身。“一个死人把这块牌揣在怀里,揣了三天,毛刺都没磨掉,就为了等我来捡。我砍了陆敬,禁军半个月出不了京,京城的门谁开谁关,就不是我说了。”

周朗嘴唇动了动。

“那……那要是他真是他们的人?”

“那更得给。”卫渊说。“给了,他背后的人才会伸手。伸出来,我才有东西砍。”

屋里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您想好了?”周朗的声音有些干。

“想好了。”卫渊说。“睡吧。”

周朗退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卫渊已经坐回案前,重新打开了那本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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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天晚上没睡。

那本旧账册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中间有一页破了角,他拿浆糊粘了粘。粘完又觉得多余——这账册又不是拿来裱的。

后半夜风大,把梧桐叶吹到窗台上,堆了薄薄一层。他伸手拨了拨,叶子干了,一碰就碎。

快天亮的时候,院墙外面有人走过。脚步很轻,是布鞋。

他没起身去看。

只是又摸了一下袖子里那半块玉狐。

这已经是今天第四次了。

铸模老匠哑了二十年。新腰牌递进了诏狱。高明说他昨夜在府里。

三件事都不响。

他把账册推到案几角上。蜡烛燃尽了,铜座上剩一摊白蜡。天光从窗户透进来,灰蒙蒙的,看不出今天是阴是晴。

卫渊站起来。

膝盖已经不怎么响了。

院子里堆满了黄叶,一晚上的风把梧桐吹得秃了大半。他踩着叶子走出去,嚓嚓嚓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显得很脆。

校场的鼓还没敲,人已经列齐了。

三万人,一直排到远处的土墙根下,甲片上都是露水,白气从队列里一层一层往上顶。

点将台上站着陆敬。全甲,佩刀,脸朝着台下。

赵恒在台阶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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