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我把三万禁军,交给最该杀的那个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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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3章 我把三万禁军,交给最该杀的那个人(5/7)

铸。”

旧模损毁。

他又翻了十几页。第三笔在天授十一年冬天。

“拨制印银三十两。此次模具交内府永存,不得私毁。”

“不得私毁”四个字,下笔很重,墨渗到了纸背面。

卫渊把账册合上。

然后又打开。

又合上。

左手搁在封面上,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声音很轻,在空荡荡的书房里听得很清楚。

窗外的虫叫一阵一阵的,中间隔着很长的沉默。

他想起北疆的草。那边的草比京城的粗,割手。

罢了。

他拍了拍账册上的灰,指尖沾了一层灰扑扑的东西。

蜡烛噗地跳了一下,快烧到底了。他换了一根。

周朗的脚步声从院子那头传过来。

很急。是跑的。

“世子。”他在门口站住,扶着门框喘气。

“查到了?”

周朗点头。喘了两口才说出话来。

“内府铸印房总共三房:东房管官印,西房管兵牌,中房管密件。二十年来管兵牌这一房的,换了七任主事。”

“但有一个人没换过。”

他吞了口唾沫。

“铸模老匠,姓姚,六十三了。”

卫渊没什么反应。

“哑的。”周朗补了一句。“哑了二十年。”

卫渊敲桌子的手指停住了。

“哑了二十年。”他重复了一遍。

周朗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几行字写得很急,墨都晕开了。

“我托人问了内府的老人。这个姚老头原先不哑。天授十二年冬天,有一天突然就不说话了,再也没开过口。大伙都说他中了风,可他手上功夫没废,该铸什么铸什么,二十年没出过岔子。”

天授十二年冬天。

卫渊在脑子里算了一下。

那一年冬天,他爹被关进了北仓。

他把账册慢慢合上。这一次没再打开。

“这个姚老头,现在还在铸印房?”

“在。”周朗说。“今天还上值了。”

“住哪儿,几口人,谁给他送饭。”

“我明天就能问出来。”

“问,别去见他。”

周朗一愣。

“哑了二十年还活着,”卫渊说,“是有人留着他。我今天去敲他的门,明天就得替他收尸。”

周朗把那张纸捏紧了一点。

“派两个眼生的盯着,只看,不动。”卫渊说。“这条线先搁着。明天有一件更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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