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但他不是内府令。”
她停顿。
“因为真正的内府令三天前就死了。”
第八间里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声音。
“那个人砌墙的时候,我父亲还活着,被绑在第八间的柱子上。我父亲看到那个人,喊了他的名字。”
哑女摇摇头:“但我不知道那个名字是谁,因为我当时只有七岁。”
卫渊对周朗说:“立刻查永安十三年内府令的死亡记录。”
周朗翻出旧档,手指在泛黄的册页上划过:“内府令名叫于谦,死因记载为‘暴病’,下葬三日后第七仓封门。”
“谁主持的下葬?”
“户部侍郎。”
周朗抬起头:“当时的户部侍郎姓谢。”
谢家旁支猛地往北仓门口冲,被云州骑拦住。
沈砚走过去,声音很冷:“摄政王还没让你走。”
卫渊让人把玉狐、帛书、纸条全部封存,然后下令:“彻查北仓所有间的墙体,寻找类似标记物。”
半个时辰后,第三间和第九间的墙里各找到一件东西。
第三间是一面铜镜,背面刻“永安十二年夏至,第一次”。
第九间是一块玉佩,刻“永安十三年春分,第二次”。
加上玉狐的“永安十三年仲秋”,这是第三次。
沈砚盯着那三件东西:“如果这是某种仪式,祭品是什么?”
卫渊看向北仓深处:“是人。而且不止你父亲和林照。”
他对周朗说:“去查永安十二年到十三年间,内府及相关人员的非正常死亡记录。”
周朗连夜翻档,天亮前回报:“那段时间死了十三个人,全是内府或与内府有业务往来的官员、商人,死因都是‘暴病’‘失足’‘马惊’。”
“把十三个人的名单、死亡日期、经手人全部列出来。”
名单列出后,卫渊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十三人中,七人死前经手过“东南红泥”相关业务,三人死前接触过第七仓,另外三人是内府祭典的执事。
卫渊让人去查永安十三年内府举办过哪些祭典。
周朗翻出《内府祭典志》,那一年七月十五有一场“非常规祭典”,主祭官是于谦——也就是被冒充的那个内府令。
“祭典名目是什么?”
周朗的声音有些发飘:“祈长生。”
话音刚落,城外突然传来三声烽火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