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二十年,他等的不是我得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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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8章 二十年,他等的不是我得势(11/12)

为摸过。”

卫渊没说话。

“但是。”苏瑶顿了一下,把信筒拿起来,拔开封泥,从里头取出一根细纸条,展开,放在卫渊面前,“我们在屋梁上趴着的人,临出来之前,看见了一件事。”

那张纸条上只写了一件事:

“萨满临死,右手在地上划了半个字,未能写完。字形如下——”

字形下头画着一个笔迹,是个直勾加半横,左边没有,收笔处手脱力,拖了一道斜线出去。

卫渊把那根纸条对着灯照了一下,往左转,往右转,又把纸条翻过来。

他看了很久,把纸条放下。

“这半个字。”他说。

苏瑶等着。

“是两个字里的任何一个都能成立。”他把纸条推到案角,“明天他们两条腿的信能不能把全字送来?”

“两天。”苏瑶说,“快马两天。”

“等两天。”

苏瑶把纸条取回来,折进袖里。

“还有一件。”她说,“安化关那边,太子那三千残兵,今天下午开始往北走。”

“往北。”

“不往京城,往北。走的是内府旧驿的路。”苏瑶说,“第四驿那条道。”

卫渊靠回椅背上。

他的手放在案上,五指没动,只有拇指从案面上慢慢地摩过去,摩到案沿的那道豁口,停住。

太子往北走,往内府旧驿走,往那个已经死了的老萨满停留过的驿站走。

那三千人的粮食撑不过十天。

十天以后,他们需要有人接。

“苏瑶。”

“在。”

“那三千人里头,有没有镇北后营的旧人。”

苏瑶的手在袖子上停了一下。

“让人去查。”卫渊说,“你自己去问那个仓部郎中,他在北仓待过,他认识那些人。”

苏瑶应了一声,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住,没回头。

“世子,那个镇北后营旗法布条——”

“嗯。”

“宁老瓢描的那三十七组符号,葫芦底上的字,是沈继安刻的。”她说,“沈砚知道了吗。”

外头偏厅的院子里,风把一只空碗吹下了廊栏,碗在青石上摔了一下,没碎,就那么滚着,滚到花台根底下,停住。

“不知道。”卫渊说,“我还没告诉他。”

苏瑶出去了,把门掩上,掩得很轻,门轴没响。

卫渊在案后坐着,把那根纸条重新展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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