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久了。”
“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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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渊把那份档子合上,推给陆敬。
“城南旧宅,今夜封了。”
陆敬接过档子。
“前后两个门,各留两个人,换便衣。”卫渊说,“不进去,不拦人,谁进去谁出来,你来告诉我。”
“是。”
“还有一件。”
陆敬在门口站住。
“内府库房的验押册,最近五日里,有没有人进去看过。”
陆敬的手在门框上停了一下。
“末将封库的时候留了一个记号,是末将自己放的,不碍事,但碰一下就能看出来。”他说,“末将昨日检查过,记号动了。”
“动了。”
“动了。”陆敬回过身,“末将去查了看库门的,那天值宿的人说,有个拿了督办司通牒的人进去取档,取了什么他不知道,通牒是真的,程序没有问题。”
“通牒是谁的。”
“查不到。”陆敬的声音低了一点,“督办司的通牒存档,今早末将去看,那一页取档记录上的墨,还没干透。”
屋里静了很长的时间。
“是补写的。”卫渊说。
“是。”
外头那道磨刀的声音早就停了,停了有一段时辰,但卫渊这时候才意识到那个声音不在了,意识到的时候反而觉得耳边空了一块。
“陆敬。”
“在。”
“下回你放的记号动了,先来告诉我,别先去查看库门的。”
陆敬把头低下去,躬了一下。
“末将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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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来是在陆敬走后半个时辰。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只信筒,信筒是从安化关那边飞马送来的,封泥上的印是她自己的,印色是新的。
“你在安化关扎了人。”卫渊说,不是问。
“扎了。”苏瑶把信筒放在案上,“太子到了内府第四驿,昨天夜里。”
“老萨满还在那儿?”
“昨天还在。”
她用手指转了一下那只信筒。
“世子,太子到了第四驿,把随行的四个人都打发出去,就自己一个人进了驿舍,进去大概一刻钟,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把刀,刀上有血。”
卫渊的手指按在信筒上。
“萨满死了。”
“死了。”苏瑶说,“冯吉在外头,太子出来,冯吉说了一句话,说那老人摸过真符假符。太子说,正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