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么多年,他们谋逆也是铁证……”
“铁证?”
肃国公陡然开口,“当年定安王攻入南朔,乃是大胜之相,要不是惨遭魏冲勾结麓云关监军芮鹏诚泄漏军情,定安王怎会惨死于河阳谷,如今芮家之子已经被擒,魏冲所做也罪证确凿,连定安王之死都是人为,盛家又何来与南朔勾结,通敌叛国!?”
蔡真猛的抬头,“不可能,芮家……”他话到了嘴边,猛的又瞬间闭上。
可裴觎却像是知道他想要说什么,笑了声,“怎么,蔡大监是想说芮家不可能还有人活着,还是想说当年魏家弄死了芮家满门,你为保周全,甚至就连芮家女眷的亲眷也一并斩草除根,就怕他们从芮鹏诚口中知道了些什么,成了盛家翻身的机会?”
“你想要让定安王的死成为意外,想要替盛家谋逆埋下了引子,所以将所有知情人都杀了个干净,可最不该活的芮家居然还有人活了下来,你觉得太过难以置信?”
“我……”
蔡真张了张嘴,就想要说他没有,却被裴觎拿着一叠东西直接甩在了脸上。
裴觎冷声道,“蔡大监好好看清楚了,魏冲当年勾结芮鹏诚的密信,陷害定安王的证据都在这里!”
证据?
还有密信?!
蔡真整个人愣住,想要起身去抓那些东西,可是牧辛之前对他动手的时候是下了狠手的。
他整个手腕、脚腕全都被废,连支撑自己起身都不能,而且身上绑着的绳索也让他难以动弹,他只能扭动着身子,尽力将地上的东西铺开,低头看清楚那展开部分的字迹之后,脸上再也稳不住。
魏冲这个蠢货,他怎么会留下这种东西?!
还有芮鹏诚,他竟是早有防备!!
蔡真万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证据,眼中慌乱徒生,只是下一瞬就竭力稳住自己心神,他抬头时脸上涨红,似是发现真相的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样,魏家当年明明说,是定安王勾结南朔,他们还拿出了证据…”
蔡真面上震惊,抬头时露出急切,
“这都是魏冲和魏家在捣鬼,先帝他不知情的。”
“当年定安王战死之后,南朔冲关,是魏冲带人护住了关口这才等到了援军,所有人都道是定安王贪功冒进,才被南朔趁机围困于河阳谷,以至于三万精锐尽皆丧命。”
“战后盛擎本该落罪,朝中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