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找不到半句话来反驳,只能沉默了片刻说道,“蔡大监当年的恩情,朕一直铭记于心,但今日擒你们来此是为了当年盛家的事情,此事若说不清楚,连朕也未必能坐稳这个位置。”
蔡真脸色变了变,他原以为今日是景帝擒他来此,也以为是景帝发现了金泉的事情,想要追究当年盛家往事来对付魏家,可是景帝这番话却让他猛的惊然。
竟不是景帝。
那是……
他蓦地转头看向裴觎,“是你?!”
蔡真脸色极为难看,如果是景帝想要查探当年的事情,他还有办法能够以旧日恩情相要挟。
只要景帝不想落个忘恩负义的恶名,他和金泉就算脱不了身,也至少不会遭受太大的罪过去死,可如果换成是旁人,那今日就未必了。
光看裴觎刚才对金泉的手段,就足以想象他为了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会有多少手段。
最重要的是,景帝刚才的话不仅表明了今日的事情并非他做主,更是隐隐在告诉他。
如果今日查不清往事,盛家的案子不能昭雪,景帝连这皇位都坐不稳,怕是有人会直接掀了这朝堂,掀了整个皇室。
“你是谁?”
蔡真死死看着裴觎,他的脸极为陌生,他哪怕想遍了所有人,都不见与这张脸相熟的模样。
可若不是旧识,又怎么会这般大费周章的去查盛家的事情,甚至不惜威逼皇帝?
蔡真身子被缚,难以动弹,却竭力仰着头,“你是盛家的人?还是与他们有什么关系?!你为何要帮他们违逆皇权?”
“帮盛家就是违逆皇权?”
裴觎闻言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则,只是嗤笑了声,“盛家世代守护大业,替齐家南征北战,护卫无数百姓安宁,定安王府更无半点对不住天下,对不住皇室之事,可他们却遭人冤害,枉死于奸人佞臣之手,这大业之人但凡稍有良心者,应该都会想要替盛家寻一个公道。”
“蔡大监若是不信,不如问问这满朝大臣,他们可愿替盛家翻案,又可愿看到忠臣枉死,冤魂难安?”
殿中所有人,“……”
这话不敢答。
他们倒是不想认同裴觎,可谁敢说一句“不愿意”?那估摸着待会儿恐怕就得跟魏家一起去黄泉了。
蔡真看着沉默的一众朝臣,脸上忍不住僵住,他沙哑着声音说道,“盛家的事情已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