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没有说话,目光却落在了柜台上摊开的一匹料子上。
那料子是史欣蔓前几日亲自染的,颜色介于藕荷与烟紫之间,不算多鲜艳,但胜在光泽柔和,在光线里微微流转,像是蒙了一层薄雾。料子上面没有绣花,只在边缘处用暗纹织了几枝藤蔓,若不仔细看,几乎瞧不出来。
妇人伸手轻轻抚了抚那料子,动作很轻,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慎重,仿佛是长期触碰贵重织物养成的习惯。
“这料子,倒是少见。”她开口了,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从容的懒散,“什么名堂?”
史欣蔓心头一喜,面上却不显,只笑着答道:“回夫人,这是我自己琢磨的染法,还没取名。原料用的是苏州的上等素缎,染了七遍才出这个颜色,染完又用米汤浆过,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