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从锅中升腾的白雾中,在那些在灯光下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幕的食客的目光中,在那种无形的、如同山岳般压在他肩头的压力中,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向一位高高在上的、不可冒犯的存在,小心翼翼地表达着他的敬畏和歉意:“原来是紫雾教的仙师当面,在下有眼无珠,冲撞了仙师,还请仙师大人有大量,饶恕在下这一回。在下这就走,这就走,以后绝不敢再来打扰仙师的清净,绝不敢再来打扰仙师的生意,请仙师放心,请仙师放心。”
史欣蔓看着他那一副前倨后恭、如同变脸般的姿态,心中没有泛起任何波澜,既没有因为他的恭维和敬畏而感到得意,也没有因为他的欺软怕硬而感到鄙夷,只是如同在看一场与她无关的、在舞台上上演的、拙劣而可笑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