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
石窟。
血还在四壁上往下淌,残肢断臂横七竖八地铺了一地,那盘四十九手的死棋还在幽幽地泛着青光,满地的光影格子还没有散。
那个三尺深的大坑还在那儿,坑底一片空空荡荡。
一切都跟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林墨僵在原地,足足愣了五息。
然后他猛地一咬牙,再一次心念一动。
“嗡!”
灰白色。
无边无际的灰白色,又回来了。
林墨飘在半空中,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他娘的。”
他又试了一次。
石窟。
再一次。
灰白。
来回两趟,林墨终于确认了这件事不是自己发疯,也不是那个老东西在跟他开玩笑。
他真的能来回。
一个念头,说走就走,说回就回。
林墨重新站回了石窟的血泊里,抹了一把脸,心里惊疑不定。
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