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的核心齿轮组。
他手臂肌肉瞬间绷紧,额角青筋都爆了起来,但手稳得像铁铸的。
公输翎眼疾手快,在他托起的瞬间,拿起那根备用青铜轴杆,对准齿轮中心孔,用力一捅——
轴杆精准插入。
“定位销!”公输翎喝道。
旁边瘦高个斥候赶紧递上三枚手指粗细的铜销。
公输翎抄起一把小锤,眼睛一眨不眨,对准轴杆侧面的三个小孔,“铛铛铛”三下——
三枚铜销精准钉入,将轴杆死死固定在齿轮中心。
“好了!”公输翎松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陆辰缓缓放下齿轮组,手臂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微微发抖。
他甩了甩手,看向谢安:“桐油。”
谢安已经打开了那个小陶罐。
刺鼻的桐油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端着罐子,小心翼翼地走到铁兽侧面,找到一处隐蔽的注油孔,将桐油缓缓倒了进去。
油液顺着内部复杂的油路蔓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方启带着剩下的人,把溶洞里剩下四具铁棺重新锁死,又搬来大块的碎石,把通往溶洞深处的其他几条岔道全部堵死。
陆辰一边帮公输翎重新安装铁兽的外部护甲,一边压低声音问谢安:“玄鸟卫既然早就知道裴元清是叛徒,为什么不直接动手清理门户?”
谢安正擦拭着手上沾的油污,闻言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眼皮,看了陆辰一眼,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几乎只剩气音:“因为他怀里那半块玄鸟令,不止是信物。”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那半块令符里面藏着玄鸟卫在长安城内十七处暗桩的接头地点和暗号。”
谢安深吸口气:“杀他容易。但只要令符一毁,或者被他临死前销毁,那十七处暗桩就会彻底断线。我们三年的布置,会全部作废。”
陆辰心脏沉了一下。
他没再问,只是手上扣合护甲的动作更快了。
最后一块胸甲扣上。
机簧锁死的声音清脆利落。
陆辰退后两步,看着眼前这尊三丈高的钢铁巨物。
它重新站了起来,眼窝里幽光闪烁,虽然还有些僵滞,但那种冰冷的、压迫性的杀意,已经重新弥漫开来。
他走到铁兽胸前,手指在甲片缝隙里摸索两下,找到一处隐蔽的夹层,掀开,把谢安给的那块“七十三”木牌塞了进去。
然后,他又掏出自己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