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舒嫔的事尽数告知了她,因此当金玉妍踏入殿门的一瞬,富察琅嬅抬眸望去,微微扬起一抹极淡极凉的笑。
金玉妍越发不安,被那一笑看得心口发凉,却也深知此刻万万不能自乱阵脚。
她立刻敛去眼中惶色,端起平日里明艳娇柔的模样,恭恭敬敬屈膝行礼,“嫔妾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行礼之时,她目光飞快扫过满殿之人,皇上面色铁青,舒嫔泪痕未干,皇后端坐高位冷眼审视,贵妃眉眼淡淡,一副旁观的模样。
起身后金玉妍故作茫然不解道,“不知皇上传嫔妾前来所为何事?”
她眉目楚楚,音色娇柔,一副纯良无辜的模样,演得是滴水不漏。
意欢泪眼看向金玉妍,声音轻颤却字字清晰,“你还要装作不知吗?”
金玉妍立刻转头,满脸讶异道,“你此话何意?我当真不懂,你近来缠绵病榻,我时时挂念,只盼你早日安康。”
她先摆出关切的模样,倒打一耙。
皇上见她到此刻还在演戏,心中怒火更盛,冷喝道,“金玉妍,你还敢装糊涂。”
“宫女晴蓝已然招供,是你私下重金收买她,命她在舒嫔的汤药中多加了一味药材,暗害舒嫔。”
“什么?”金玉妍闻言睁大眼睛,先是满脸震惊,随即连连摇头,又是慌张又是委屈,眼眶一红,扑通一声跪地。
“皇上,嫔妾冤枉啊。”
她凄切道,“嫔妾与舒嫔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素来和睦,怎会起害人之心?”
“不过是区区一个宫女的片面之词,宫女畏罪怕死,胡乱攀咬贵人,借以脱罪,皇上万万不可轻信啊。”
她言辞恳切,一副惨遭诬陷,受尽委屈的模样。
一旁绿绮心中嗤笑一声,金玉妍果然是巧舌如簧。
富察琅嬅冷眼瞧着金玉妍精湛的演技,眼中闪过讥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