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这般忧思的模样,不愿再多计较,摆了摆手,妥协道,“好好好,你说的都对。”
在皇上心里,寄予厚望本就是中宫嫡子,永珣若是性子平庸,反倒不会卷入储位纷争,于他而言也是一件省心之事。
而且永珣也不算平庸,擅画一道,日后寄情山水,醉心书画也不错。
御案之上,小少年所作的山水画卷静静摊开,笔墨之下藏着的心思,唯有绿绮母子二人心中清楚。
绿绮又陪皇上闲谈片刻,见御案上奏折堆叠如山,便识趣的起身告退,皇上颔首应允,吩咐李玉送她出去。
走出殿门,廊下风凉,檐角宫灯初上,李玉和绿绮不经意间四目相接,眼神交缠。
行至门外等候的辇跟前,侍从齐齐躬身。
李玉停下脚步,声音有些低道,“娘娘,奴才便送到此处了。”
绿绮微微颔首,没有多言,提裙上了舆。
李玉立在原地,久久没有挪开脚步,直到人影渐渐消失在宫道尽头,才转身回了乾清宫复命。
夜色慢慢笼罩紫禁城,星月升空,皇上摆驾去了娴贵妃处。
暗夜沉沉,一道黑影轻手轻脚绕过回廊,他悄然掀开帘幕,闪身入内殿,原是李玉。
绿绮立在梳妆铜镜前,正欲换上寝衣,一身锦袍松松垮垮半褪肩头,衣料顺着纤薄的肩缓缓滑落,露出一片细腻莹润,皓白如雪的肌理。
耳畔似传来细碎声音,她抬眸,透过铜镜,静静望向身后伫立的暗影。
两人视线隔着镜面遥遥相触,殿中烛火偶尔噼啪轻响,烘得暧昧丛生。
绿绮眸光慵懒缱绻,红唇微翕,艳嫩舌尖轻轻扫过娇嫩的唇瓣,细碎的小动作带着柔媚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