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从宇文演变过来的,你们家是哪一种情况?”
文健听了满悦的问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听我爷爷说,我们家好像是从宇文姓氏演变而来的……”文健回答道。
“我听说,还有一部分姓宇文的索性改成了姓宇?真的假的?”满悦继续说道,“比如当今华夏廉政总局的局长貌似就姓宇。”
“是么?宇文改姓宇的,我爷爷倒是没跟我讲过,不过也有可能,特殊时期嘛……”
文健一边吃着,一边说着,丝毫没有想到满悦这一套问题下来,完成了舟帆三番五次的试探。
满悦是何等地冰雪聪明。
坊间传言,舟帆的父亲舟万山危机重重,不知能否平安着陆,而舟帆对文健的浓厚兴趣,必定不是平白无故。
结合之前种种,满悦心中有个大胆的推测,这位华夏廉政总局的宇局长很可能与文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过,推测归推测,对于满悦来说结果并不重要,毕竟当初她看上文健又不是因为这个。
话说,华夏廉政总局属于实权中的实权部门,局长属于国家高层,真可谓寥寥数人之下,万人之上,手里握着官员的生杀大权。
宇局长名为宇衡,是学法律出身,为人原则性极强,家庭成员与背景一律不明。
宇局长孑然一身,每天单位和住处两点一线,从不参加任何社交。
据说倒在他手里的老虎苍蝇数不胜数,老百姓无不拍手叫好。
那么问题来了?舟家千方百计地靠近文健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