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

战场之上，不讲道义、没有良善。多少事，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他既已知悉宥昀精于心计、工于谋算，又怎敢任由疑点存在？

他必须多想；直到那覆于表面的[障]，被他成功窥破。

他说：“尽随天意”。

他说：“人力只能干预方向”。

他坚定地认为“人”并不具备直接决定[结果]的能力，此刻却在无知无觉中为责任所绊，忘了[事]的轨迹、须等事情真正发生了才能显现。

他想揪出更多的可能，他想看见种种轨迹；奈何人力有限，他尚为人、再强大，亦不可能洞晓一切。

于是他注定自困。

心脏的搏动通过血管直传指尖，答案似乎早已摆在眼前，但云鹳却怎么也看不清。

‘什么这小子父亲统率栎朝皇城军，什么王家受宠的第三子，什么卖王家人情、顾念皇帝情面，什么自己资历尚浅、非得借势不可......’云鹳想着，似乎连左眼皮都跟着跳了下。

‘弯弯绕绕、连“照拂”都扯上了，你不就是想说王家实力雄厚？近乎已是家族继任者的王家小子能到这里来历练，不就是有十足的底气？

呵，你这是看穿我怀疑孟爽、怕我不信孟爽传来的消息，刻意来告诉我，你栎朝援军已经确实的抵达边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