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可有做噩梦？”

芜菁目光闪躲。

“如实回答太子妃的话。”昌隆帝喝道。

“回太子妃，昨夜太后娘娘确实是做噩梦了。”芜菁道。

太后睡到半夜，突然惊吼一声，然后双手开始在空中乱抓，接着胡言乱语，最后口不能言，身体也开始抽搐。

“这就对了，父皇，太后娘娘这病儿臣能治，但不能保证恢复如初。”宋司摇道。

昌隆帝看着芜菁的神色大概也能猜到太后做的不是什么好梦。

“摇摇尽力就好。”昌隆帝语气冷淡。

其实他想说，让宋司摇随便治治，只要不死就行。

但，他是君主，是太后的亲生儿子，当着太医，宫人和宋司摇的面，这些话他不能说出口。

“父皇，儿臣要给太后娘娘施针，请大家回避吧。”宋司摇道。

“我们出去吧，别打扰太子妃。”昌隆帝起身，其他人也跟着离开。

寝宫里就只剩下宋司摇和太后。

宋司摇一施针，太后立刻停止抽搐，眼睛缓缓睁开，浑浊的目光慢慢变得清明。

她脸色惨白，有气无力，看起来十分虚弱。

“宋司摇，你怎么在这？”太后怒问。

“你说呢？太后娘娘！”宋司摇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眼中的杀意足以毁天灭地。

她的声音似穿过寒冰直击太后的耳膜，震碎太后的心神。

“太后娘娘，昨夜的噩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