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
事发之后,古文忠及时做了切割,万紫千红的老板做了替罪羊,被送去踩缝纫机。
明面上古文忠毫发未损,波澜不惊。可是那些政界老炮不干了,那可是他们辛辛苦苦搜刮的人民血汗钱。
所以这两年古文忠一直在卖产业堵窟窿,汉君集团的文旅项目转给了安晓桐,地产项目更是烂尾的烂尾,转让的转让,仅剩为数不多的几家酒店还在死撑。
直到此时卓青远才豁然开朗,他一直没搞明白古文忠为什么卖产业,还把算盘打到他姐姐的头上,原来根源在这里。
“现在知道那五个亿是怎么来的了吧?”
卓青远突然感觉背脊一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心间划过。怪不得安晓桐一再强调项目资金不用他们操心,还愿意给他们分红。
老丁缓缓地给卓青远递过来一盏茶,卓青远沉默的看着他思索良久,他探着手指,轻捏茶杯,慢慢地抬到鼻息跟前,一股子悠悠的香气顺着鼻腔浸入心脾。
离开时,卓青远已经没了来时的心情。他戴上墨镜,昂首阔步的走出电梯,径直地走出大楼。
吕妮妮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骑车走远,脸上写满无尽的失落。
城市的喧嚣,发动机的轰鸣,让本就聒噪的心更加潺潺乱动。卓青远想找个清净点的地方坐会,于是就骑着摩托车穿梭大半个城区,来到牛头山的山脚下。
牛头山位于城区西北角,位置偏僻,属于未开发的不毛之地。
山脚下稀落的藏着几户人家,又都隐匿于山林之中,在城市与山体之间天然地竖起一道屏障。
行至半山腰,前方已无前路。每次探与此,都不得不下车步行。
山路陡峭崎岖,须得小心谨慎。林间落叶繁厚,踩在上面,时有吱吱作响之声。偶有争春的野草,挤头压脑地露出芽尖。
登上山顶,卓青远立于圆石之上,昂首挺腰仰天深呼吸。
往事如影随形,一帧帧从脑海闪现。
卓青远掐灭第三只烟头,举着手机拍下一张照片,顺手发出新年的第一条朋友圈,并配文: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