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配套的鞋子吗？”

“有有有，我这儿有专门配旗袍的绣花鞋，您看看这双……”

十分钟后，叶枫拎着包装好的旗袍和鞋子走出店门。

他坐进车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

“喂？”许静心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贯的温柔，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淡淡的疏离。

“在哪儿？”叶枫问。

“学校。”许静心顿了顿，“有事？”

“给你买了件礼物，现在给你送过去？”叶枫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叶枫，”许静心轻轻叹了口气，“你去日不落帝国一个多月，回来也有好几天了吧？现在才想起给我打电话？”

叶枫笑了：“生气了？”

“没有。”许静心声音平静，“就是觉得，叶大忙人日理万机，还能记得我，真是受宠若惊。”

这话里的幽怨，藏都藏不住。

叶枫笑意更深：“那我过去给你赔罪？”

“不用了，我……”

“我在车上，地址发我，二十分钟到。”叶枫打断她，“你在校门口等我，或者告诉我你在哪个教室，我直接过去。”

“山中大学，艺术学院门口吧。”许静心妥协了。

她在这边，跟一位老友一起研究古筝艺术呢。

二十分钟后，山中大学艺术学院正门。

叶枫把车停在路边，就看到许静心从学院大门里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针织衫，搭配白色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整个人透着一种书卷气的温柔。看到叶枫的车，她脚步顿了顿，然后才走过来。

叶枫推门下车，把装旗袍的袋子递给她。

“什么？”许静心没接。

“打开看看。”叶枫说。

许静心看了他一眼，接过袋子，打开。

月白色的旗袍，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的银线兰花，精致得像是要活过来。

她愣住了。

“路过一家店，觉得适合你，就买了。”叶枫靠在车边，看着她，“试试？”

许静心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你每次……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