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楚承平身后,不看、不闻、不乱动。
可那念头就像一根刺,扎在心底最软的地方,拔不出来,也按不下去。
楚承平喉间滚动了一下,问出他此刻最关心的事:
“太师同我说此事,可是想替凌王叔要回大位?”
姚太师点点头:
“老臣却有为先帝拨乱反正之意。”
余光扫过身旁的衣摆,又叹了口气:
“可奈何…贤儿不愿重蹈你父皇的老路,不愿与你手足相残。
他缠着老臣良久,说服老臣,只要殿下能担起社稷重任,老臣和他愿倾心辅佐殿下。”
说到此处,姚太师似乎又回到了当年,拿着遗诏劝凌王夺位的场景。
父子俩……怎么能如此相像。像得他头疼,心疼。
楚承平心头震动无以复加,想着自己加派人手防范,甚至下了鱼死网破的决心,愧疚瞬时如潮水涌来:
“贤王兄……当真如此想?”
姚太师愁得无力点头:
“纵老臣以陛下行事敲打,他也深信殿下纯良,必不会如陛下般行事。”
楚承平触动更深,心底期盼升起:
“贤王兄……是个怎样的人?”
姚太师眸光微柔,侧头看向身旁那道静立的身影,唇角微微扯了扯,像笑又不像:
“耳听为虚。与其老臣说给你听,不如你眼见为实。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