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老把式。"
"在!"
"你领铺路的工队。"冯征道,"铁轨、枕木、道钉,一样不能少。还有,这回出门不比在长安乡,吃住都在外头,工钱我加三成,医药也带上。"
老把式一拍胸脯:"侯爷放心!俺带的人,一根钉子都丢不了!"
"还有一件事。"冯征看向萧何,"兵部那边,按章程,得派差官随看。你去打个招呼,让人跟着一块儿走。铁轨怎么铺、站台怎么设,都摆在明面上,别让人挑出不是来。"
萧何应下,又犹豫道:"侯爷,兵部的差官跟着,会不会……碍手碍脚?"
"碍什么。"冯征一笑,"他们看着,才放心。等他们看明白了——这铁轨,是给大秦添力气的,不是添乱子的——回去一禀报,往后往北边铺,兵部第一个替咱们说话。"
萧何恍然,拱手道:"侯爷思虑得远。"
三日后,铺路队出了咸阳。
队伍拉得老长,前头是拉着铁轨枕木的马车,中间是扛着家什的工匠,后头还跟着几辆车,装着粮食、药材、帐篷。
出城那日,看热闹的百姓挤满了官道两边。
"这是要往哪儿去?"
"往东!往函谷关去!听说要把铁牛的路,一直修到关下头!"
"我的老天爷,三百多里地啊……这得修到猴年马月?"
"你懂什么,侯爷办事,什么时候含糊过?"
栓子领着八个人骑马走在前头,听见这话,腰杆挺得更直了。
出了城,走了大半日,队伍到了渭水边。
老把式站在河边,眯着眼看了半晌,忽然蹲下身,抓了把河滩上的土,捻了捻,又捏了捏。
"这土松。"他皱眉,"架桥的墩子,得往深里打。不然水一大,桥就晃。"
旁边兵部的差官忍不住插嘴:"老丈,这桥非架不可?绕过去不行么?"
"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