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实打实的活计,不难。子弟们要是会,自然能过。"
"他们……他们那是没学过!"
"那正好。"冯征笑道,"侄儿早想好了,考进的子弟,先进工学堂学仨月规矩再上岗。没考进的,若要补,也成——工学堂随时收,束脩照旧。"
冯去疾胸口一堵,半晌,才咬着牙憋出一句:"那……要是老夫多出些股银呢?"
冯征心里那盘棋,稳稳落定。他要的,就是这句。
送走伯父,冯征脸上的笑淡了下来。萧何从后头转出来,笑问:"侯爷真打算让他们子弟来考?"
"考,让他们考。"冯征背着手,"可卷子是我出的。认字算账看时辰,看着不难——可那些在家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有几个真下过工夫?考进来,是本事;考不进来,是他自己没本事,怨不得我。"
"那考进来的呢?"萧何追问,"真给他们掌事的位子?"
"位子给。"冯征道,"可上岗前,得先进工学堂,跟着学仨月规矩。真学会了的,留下;学不会的,卷铺盖走人,那几两束脩,就当给学堂添柴火了。"
萧何一听,乐了:"侯爷这算盘,打得是真响。既堵了塞人的口子,又给学堂添了银子,还落个'凭本事用人'的好名声。"
"光堵不成。"冯征摇头,"还得给寒门留条道。工学堂的门,不能只对富户开。"
他转身,从案上抽出一张告示底稿,递给萧何:"你让人抄了,贴到咸阳、长安乡各处。就说——工学堂秋日再招一批,不限出身,凡能认字、会算数的寒门子弟,皆可来试。束脩减半,考中的,往后铁路上掌事、车正,都有位子。"
萧何接过一看,眼睛一亮:"侯爷这是……要掘了权贵的根哪。"
"不掘他们的根。"冯征淡淡道,"是让天下的聪明人,都念着这条铁轨的好。铁路要铺远,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