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制,说白了,就是把“学问”和“前程”绑在了一处。
自古读书人图什么?图的就是个出路。十年寒窗,为的是有朝一日,能凭肚里的学问,换一个前程。可这前程,从前靠门第,靠举荐,靠祖荫——偏偏不靠学问本身。
如今倒好,学分够了,毕业证到手;毕业证到手,朝廷授官;学分越高,官位越好。学得好,前程就好;混日子,连毕业证都拿不着。这比什么大道理都管用。
放到后世,这便像是那大学里的规矩——修满学分,才能毕业;拿着文凭,才好谋职。文凭这东西,说来不过一张纸,可那一张纸上,写的是一个读书人十几年的辛苦。冯征不过是在这大秦,先把这张纸立了起来。
“都静静!”冯征又压了压手,“本侯的话,还没说完!”
台下渐渐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他。
“光有学分制,还不够。”冯征道,“本侯还要在你们这一千二百余人里头,挑出最拔尖的一批人,单设一班——精英班!”
“精英班?”
“只收最优秀的四十人!”冯征竖起四根手指,“每回大考,成绩前四十名者入班。下回大考,若被人挤了下去,那便出班——让贤!”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流动的?也就是说,这精英班,只认成绩,不认人?
“入得精英班,有两个好处。”冯征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其一,凡在班中累计满三个月者,每多待一个月,额外奖励五百秦半两!”
五百秦半两!
“其二——”冯征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凡连续待在班中满三个月者,每月奖励一千秦半两!”
每月一千!
台下,彻底炸了锅。
“一千秦半两!一个月!”
“那可是一大笔钱啊!够我家吃半年的!”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读书去啊!”
“完了完了,我上回考了第一百二十名……差得远呢!”
“怕什么!还有下回!从今日起,老子睡在学堂里!”
“还有更妙的一条!”冯征等这阵喧哗稍稍平息,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精英班里的学分,每月双倍记!”
学分双倍!
这四个字,像一瓢冷水泼进了滚油里,满场“轰”地一声,彻底翻腾起来。
“学分双倍?!那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