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怨念深重,它们的认知很可能被扭曲。
或者……被某种力量误导了?
毕竟那邪阵的存在是事实,布阵者另有其人的可能性依然很大。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我知道不能完全被怨灵的情绪和指控牵着鼻子走。
但同样。
我也无法再像之前那样,毫不犹豫的将它们视为单纯的邪秽。
如果它们真是无辜被害,且指控涉及九尾。
那我必须弄清楚真相。
于是我再次抬手。
指诀变换。
但这次并非攻击的法诀。
而是偏向于镇魂安灵的术法。
试图稳定这些怨灵的情绪,让它们能更清晰理性的陈述。
同时也是一种自我保护。
防止被暴戾的怨念冲击心神。
然而。
就在我法术即将成型之际,我却再次停下了。
看着周围那些扭曲痛苦,充满仇恨却又隐隐透着绝望与哀求的鬼影。
听着它们声声泣血的控诉。
流川那颗秉持正道,怜悯众生的心,终究无法狠下心肠。
用可能伤害它们的方式去逼问。
更何况,意识深处的我,也绝不允许在未明真相前,就对可能是受害者的亡魂下重手。
我缓缓放下了手。
散去了指间的道气。
周围怨灵的嚎叫控诉依旧。
但它们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犹豫和态度变化,声音稍稍低了一些。
但怨毒的眼神依旧死死盯着我。
以及我身后那个小孔洞的方向。
我转过身。
不再理会那些暂时无法分辨真假的冤魂。
径直走到茅十八身边。
他还在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
见我过来,眼皮抬了抬。
我没有说话,直接伸手。
一把将他手中的酒葫芦抢了过来!
茅十八顺接一愣:“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