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剧烈撞击似乎让狂猎猝不及防,那个似乎是指挥官的狂猎就被意外撞出了军队,好巧不巧地刚好落在了我们隐藏位置的不远处。」
「首席紧跟著眼疾手快,趁他摔得七荤八素,毫无防备的时候,立刻杀死了他。」
亨·格迪米狄斯听得一愣一愣地,花白的眉毛微微皱起,下意识地反问道:「你们怎么知道他是指挥官?」
「因为当他被索伊杀死之后,狂猎大军的反应相当剧烈,」艾林回答道,「原本严密的军阵瞬间崩溃,剩下的狂猎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天上乱飞。
「再加上那头失控涎魔的破坏,很快就丧失了战意,仓促地召唤了一个传送门离开了。」
「如果死的只是一个普通士兵,我想一支身经百战的军队不可能乱成那样。」
亨·格迪米狄斯闻言,神色一怔,觉得眼前这个年轻的猎魔人满口胡言。
他甚至觉得,眼前这个年轻小子是不是仗著地宫里没有其他活口,在这里信口雌黄地蒙骗他这个几百岁的老头?
他承认,狂猎刚从空间通道传送出来,立足未稳时,被涎魔突然袭击,确实有可能因为猝不及防而死伤那么一小批人。
但————你要说涎魔随便撞的那么一下,就恰好把对方的指挥官给撞出了阵型,而且这古精灵地宫这么大,那个指挥官还偏偏被撞出来后,就恰好落在了你们两个猎魔人躲藏的地方,就像个打包好的礼物一样送给你们杀————
这未免也太小瞧他亨·格迪米狄斯的智力,也侮辱了他几百年积累下来的与人相处的阅历与经验了吧?!!
亨·格迪米狄斯刚想出声反驳这种鬼话。
但就在这时,他抬起头,对上了艾林那双如湖水般澄澈的湛蓝猫瞳。
那双眼睛真挚又坦荡,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著。
再配上那张虽然满是灰尘和战斗痕迹,但依然残留著些许属于年轻人的稚气的脸庞,亨·格迪米狄斯又有些不确定,下意识信了几分。
是啊————
这不过是一个才下山一年,天资淳朴的狼学派年轻猎魔人。
他懂什么尔虞我诈?
另外,他再深入一想,又多信了几分。
毕竟那可是数千————近万名全副武装的狂猎!
倘若不是在战斗中发生了一连串恰到好处,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