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他们的心跳正在急剧减弱,」阿纳哈德道,声音毫无起伏,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在客观地陈述著生理现象,「魔力流失导致了生理机能的大面积停摆。」
「死亡率很高。」
面对阿纳哈德这番冷冰冰的死亡评估,亨·格迪米狄斯并没有动怒。
老法师的双手依旧平稳地维持著法术输出,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你的观察很准确,阿纳哈德。」
「但如果在一瞬间把猎魔人体内的血液抽干大半,你的生理指标也会指向死亡。
「魔法脉络的枯竭,对躯壳造成的破坏很大。」
「不过,只要他们还有一口气在,就能救。」
「术法和魔药,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面对老法师的解释,阿纳哈德那张死板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相比于他们————」刚保养好长剑的埃兰站起身,将银剑「锵」的一声收入剑鞘,「我更担心艾林和索伊————」
此言一出,石殿内的气氛顿时沉重了几分,就连正在施法的亨·格迪米狄斯,手上的动作也微微一顿。
「刚才从地底传来的那阵恐怖的震动,还有直冲云霄、甚至撕裂了暴风雪的爆炸————
你们肯定也都感觉到了————」
「但现在————」
埃兰走到风口处,任由冰冷的雪花拍打在脸颊上,仔细倾听风雪中暗藏的动静。
但风雪中什么都没有,只有狂风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