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什么都看不见。
「阿尔祖的双十字为什么还在增强?」见多识广的亨·格迪米狄斯都有些茫然了,「术法都已经释放完了,维持都需要耗费魔力,这不合常理,这不合常理————」
「是我的错觉吗?」
但仔细感受,亨·格迪米狄斯发现自己感知得没错,阿尔祖的双十字绝对被增强了,就在刚才。
确认了这一点,即便是一生钻研魔法的亨·格迪米狄斯,此刻也懵了。
「格迪米狄斯阁下,发生什么?」
提著亨·格迪米狄斯的埃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沉声问道。
亨·格迪米狄斯没有立刻回答,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阴晴不定地变换了几秒。
突然又想到进入班·阿德之前,他施法时,被引动的属于魔源的原初魔力,忍不住问出了盘旋在心底许久的疑惑:「艾林————他真的是个猎魔人,而不是术士?」
埃兰脚步一滞,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不过还没等埃兰开口,走在最前面的维瑟米尔仿佛一头被触怒的护崽老狼,猛地扭过头。
「他的眼睛是兽瞳!那是青草试炼留下的印记!」
维瑟米尔双眼透著毫不掩饰的凶光,他抬起手指,重重地指了指自己那双在幽暗中散发著危险冷光的暗金色竖瞳,语气森寒地发出了警告:「我在看著你,男巫。」
「收起你那些肮脏的算计,不要在艾林身上搞什么小动作!」
亨·格迪米狄斯莫名其妙被怼了一下,眉头一皱,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只是摆摆手,道了声「我没有恶意」,便不再理会。
然后若有所思地偏头看著天空中那道越来越大的裂缝————自不转睛。
很快,维瑟米尔、亨·格迪米狄斯和埃兰回到了幽暗的密道。
不过在即将踏进密道时,埃兰脚步却突然顿了顿。
「怎么了?」
被放下来的亨·格迪米狄斯一边整理著凌乱且沾满灰尘的法袍,一边皱起花白的眉头问道。
埃兰犹豫了一下,视线不经意地扫视了一眼周围狼藉的废墟,压低声音,小声问道:「我们————就真的不去管那些————那些术士了吗?」
借著不远处还未熄灭的火炬的光,伸手不见五指的残垣断壁后方,暗处的角落里,闪烁著不少若隐若现的反光。
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