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透着一丝阴冷之意。
“黄公公放心,都清干净了,卑职做事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黄公公挥了挥手,淡淡道:“退下吧,去门外面候着。”
佟养性不敢多问一嘴,立刻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黄公公待佟养性退出后,才对后面四人挥了挥手,立刻有一人从背上取下一把做工十分精致的交椅,大步向前走去摆在了约二十步外的牢房门前。
“你们后退十步守卫。”黄公公吩咐着。
四名黑衣护卫不发一言,悄无声息地向后退下。
“主人,都准备妥帖啦。”黄公公对着身边那人说道。
“确定没有破绽?”这声音虽然压得很低。
“主人请放心,奴才特意借了黄炳坤的腰牌,又压着嗓子讲话,佟养性必定以为是奴才来传话,绝不会想到主人亲临此间。”
那位主人二话不说,他轻移脚步缓缓向前行去……
…………
大明朝的前任兵部尚书陈新甲,早已察觉出异样,不过他并未有所表现,只是如往常一般坐在牢房角落里,抬头斜望着高处小窗透进来的一丝微光。
牢房外虽有两盏小油灯,可光亮依旧微弱,惟有长期在这牢狱中的人,已经适应了这种微光,方能勉强视物,初进来的人便如进入黑夜一般。
“陈新甲,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