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处理各地送来的折子,侯爷什么都好,就是处理政务不积极,这可不行,自己老胳膊老腿,也熬不住啊,看了下身边帮衬的幕僚,何不让那这些人帮著处理政务,「侯爷,还有一事,如今侯爷治地,愈发广袤,政务也是愈多,老臣以为,招募一些幕僚官员,让他们轮换,帮著侯爷处理政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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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转移话题,也让张瑾瑜愣神,好端端,怎会说这些,可一瞬间,瞧见满桌的奏折,顿感无奈,想想皇帝那边,就算有内阁处理大半奏疏,还有那么多奏折需要批阅的,每次自己去御书房和陛下见面的时候,都是摆的满桌子都是,真心累。
「好,就按照萧军师所言,对了,宁边,让段宏亲自安排人马,通知张孝霖,让他领军五万人驻守此城,监察胡虏动向。」
「是,侯爷....
「」
随著府衙密谈的落幕,府衙厚重的朱漆大门在身后沉重合拢的瞬间,白羊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让他发热的头脑稍微冷却,但步履却丝毫不见迟缓,几乎是带著小跑奔向等候在街角阴影处的随从与马匹。
他不敢回头,总觉得那深宅大院之内,洛云侯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正穿透重重门户,冷冷地钉在他的脊背上,方才谈判最后那番交锋,表面是他代表左贤王达成了目的一以云阳郡城换取了洛云侯接受银两并承诺不西进。
但洛云侯那句「云阳郡城,本侯也要了」以及随后不容置疑的态度,像一根冰冷的刺,扎在他原本因初步协议达成而升起的窃喜之中,这洛云侯,胃口和胆魄之大,远超左贤王事前的预估。
他必须尽快将这份带著巨大风险的「成果」,连同洛云侯那深藏不露的态度,一并快马加鞭传回左贤王金帐。
东胡人的使节,这匆匆离去的狼狈身影,早已被几双锐利的眼睛捕捉得清清楚楚,莫.
如公主派来盯梢的人,便悄无声息地滑下楼,像狸猫般敏捷地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弄,直扑向洛云侯府衙深处一处相对偏僻的殿宇—莫如公主暂居的偏殿。
此刻,偏殿屋内,灯火通明。
炭盆烧得正旺,驱散了深冬的寒意,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凝重。
乌维将军身著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