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翼那头最为臃肿,每走一步腹腔的裂缝中都会滚出几团黏稠的脓液,脓液落地后自行膨胀、扭曲,化为一团团独立的纳垢灵,蠕动著扑向震旦步兵的四周。
三头大不净者同时推进,三柄巨型武器同时挥舞。矮人的盾墙在连枷的撞击下向内凹陷,碎铁勇士们咬紧牙关,肩抵盾牌,但盾牌上的符文已经在连续的打击下开始崩裂。
紫晶弹道击中它们臃肿的腹部和肩膀,暗紫色的结晶在腐肉上蔓延,但那些结晶还没来得及扩散到致命部位,就被新生的蛆虫组织从内部顶碎、脱落。
炎霖火箭弹拖著金红色的尾焰砸在它们背上,炸开的火焰将腐烂鳞甲烤焦,但焦痂很快就被下方涌出的新鲜脓液浸透、剥落。
然而,在这三头巨型恶魔的恐怖阴影下,人类军队没有溃散。
玉勇方阵的指挥官们以震旦语下达了新的命令,一排又一排的长戟手从预备队中调出,在桥头堡前沿重新列阵。
迎著这恐怖的怪物,震旦玉勇长戟手们不退反进,一队队的长戟向著怪物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大不净者的巨型砍刀再次劈下,砸进玉勇方阵的前沿,数名士兵在刀锋落下的瞬间被砸飞。
而后排的士兵也同时刺出了长戟。戟尖扎进大不净者握著砍刀的右臂,扎进关节缝隙中正在腐烂的肌腱。
大不净者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挥臂将刺入伤口的戟杆全部震断。
但就在它挥臂的同一瞬间,更多玉勇士兵从侧翼涌上,将长戟刺入它臃肿腹部那些裂口中的脆弱部位—那些被困在它体内的人脸被戟尖刺穿,发出凄厉的尖叫,随后化为脓水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疫病的脓血浇在玉勇士兵的铠甲上,烧穿了精钢板甲,烧穿了内衬的棉甲,烧穿了皮肤和肌肉,露出下面正在被腐蚀的骨骼。
但那些被脓血浇中的士兵没有惨叫,也没有后退,他们在倒下之前将长戟死死地卡在大不净者的腹裂中,让后排的同袍得以踩著戟杆攀上它的腹部,将斩马刀劈进它胸口那团正在跳动的心脏状肉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