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里去……”
“那时候,我们的勇士,可在长安好好抢了一笔!我阿爸就是那个时候,抢回两条金腰带,换了五十只羊……”
沈乐越来越沉默,越来越不想说话。好在旺堆本来就是奴隶提拔的武士,并没有什么说话的资格,他的沉默也没有引起别人注意。
直到一行人越走越低,低到接近隘口,队伍首领才打了个手势,让大家聚拢起来。整顿衣装,悄然前行:
“前面有一个他们的堡子。得把那地方摸掉,大伙儿才能继续往前走——多吉,旺堆,还有格桑,你们打头?”
啥?
小孩子也上?
族长的弟弟哎!第一次上战场哎!您确定是让他立功去的,而不是让他送死去的?
沈乐还在观望,另外两个年轻武士,已经默默开始调整武器。沈乐犹豫了一下,也跟着摘下弓箭,调整了一下短刀的方位。
三个人稍微分开一些,弯着腰,借着山石和草丛的掩护,悄然摸向烽火台。
沈乐一边前进,一边竖着耳朵听周围的动静,听武士们有没有发出声响,烽火台上有没有反应过来: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武士们经验都很丰富,一个个蜷缩在烽火台的视野盲区,不声不响;
哪怕是他自己,靠着肌肉记忆,在草丛当中爬动的时候,也几乎没有制造出任何响动。
只有格桑,第一次上战场,经验不足。他倒是竭力想要轻手轻脚,奈何并没有受过这样的训练,一脚踩下去,还是踩落了一块石头:
“什么人?!”
头顶上一声喝问。沈乐反射性地蜷住不动,下一刻,熟悉的弓弦响动铮铮而起,箭雨泼洒,落向头顶:
“啊——”
格桑反射性地惨叫出声。沈乐一惊,赶紧扑上前去,捂他的嘴:
别喊!
别喊!!!
藏住不动还有可能不被发现,一喊出来,上面瞄准射击,立刻就死!
迟了。他刚刚扑到少年背上,弦鸣铮铮,更多箭支落下。沈乐只觉得肩膀上火烧火燎地一痛,整个人像是被扎破了的气球,力气几乎泄尽。
幸好他还有理智,还能急速思考:
没事,箭是扎在肩膀上,不是扎在后背上……没有扎破肺部……乏力是因为疼,振作起来,等肾上腺素上来就好了……
他反手握住箭杆,奋力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