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健康的红润,而是羞愤与恐惧交织的潮红。
「刘卿。」
赵扩的声音颤抖著:「此事————此事容朕————」
「陛下。」刘拓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我大明的神威大炮可裂石开山,三发齐射,城垣为之崩塌,若是那炮口对准了襄阳城————」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殿中每一个宋国大臣的脸:「襄阳城能撑几日?
殿中鸦雀无声。
赵扩的手死死攥著龙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左相杨次山面色铁青,右相张岩额头上全是汗珠,武将们低头不语,文臣们面面相觑。
「诸位大人,」刘拓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不急不缓的节奏,像是在与老朋友叙旧。
「本使奉大明皇帝之命而来,不是为了吓唬谁,大明天子仁德宽厚,不欲多造杀孽。」
「但贵国若不给出一个交代,只怕————陛下也很难压制住将军们的怒火。」
他微微欠身:「还请宋皇陛下明鉴。」
良久,赵扩才开口,声音沙哑:「依刘卿之见————该如何?」
这句话一出,殿中宋国大臣们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皇帝开口问对方「该如何」,这不是明摆著要割地赔款了吗?
但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一个「不」字。
刘拓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展开,朗声念道:「第一,贵国北伐军主帅赵葵,无端启衅,罪在不赦。」
「贵国须将赵葵及其家族论罪,抄没家产,以做效尤。」
殿中一阵低语。赵葵虽然战败自刎,但他在朝中根基深厚,其父赵方更是朝廷重臣。
抄家论罪,这不是要斩草除根吗?
更是让无数为大宋效命的将士们感到心寒。
杨次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赵扩一个眼神制止了。
刘拓继续念:「第二,贵国须向我大明赔偿白银五百万两,粮食五十万石,丝绸五万匹,新茶五万石,此为战事赔偿,限一年内缴清。」
五百万两!
殿中又是一阵骚动。
虽然宋国富庶,但五百万两白银也不是小数目,更何况还有其他粮食丝绸等等。
「第三,每年纳贡数量加倍。」
纳贡加倍?当初宋国为了与大明联手对抗金国,每年都会向大明赠送一些礼物表示友好。
如今,却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