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纳入大宋疆土。
「丘八啊丘八,平时本官说你们粗鲁、没文化、不懂礼数,但这次,本官求你们了,给本官争点气。」郑清之喃喃著,举起茶盏,像是在对著北方敬酒。
「大人,大人,大事不好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书吏手捧著一封军报,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差点被门槛绊倒。
郑清之的手一抖,茶盏差点脱手:「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天塌了?」
「蔡州————蔡州————」书吏喘著粗气,嘴唇哆嗦著。
「赵葵将军————赵葵将军自刎了,北伐军————全军覆没。」
「啪~」
茶盏从郑清之手中滑落,摔在金砖上,碎成几瓣。
「什么?」
郑清之猛地站起身来,脸色惨白:「你————你说什么?」
赵葵自刎了?
五万大军全军覆没?
这怎么可能?
书吏一副哭丧的神情,将军报呈递给郑清之道:「大人,此事千真万确,前线的军报已经到了。」
「明军有火炮,咱们的骑兵一个照面就被打光了,步兵的阵型被轰得稀巴烂。」
「赵葵将军被围在汝南————无处可逃,自刎殉国了————」
郑清之手忙脚乱的打开军报,看清楚里面的内容之后,直接跌坐回椅子上,像一摊烂泥。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思绪大乱。
蔡州没了,他的上千亩良田没了,北边的产业全没了。
可更重要的是,大宋失去了这五万精兵,对淮南防线的打击是致命啊。
万一明军认为宋军都是像赵葵军队那样不堪一击,选择长驱直入,南下攻宋————
大宋可就危险了,他郑家在江南的产业也要完蛋。
「明军————明军欺人太甚————」郑清之喃喃著。
「快,备轿,进宫,本官要面圣。」
皇宫,御花园。
冬日的阳光洒在梅林间,腊梅盛开,金黄的花瓣在阳光下透明如蜜蜡,香气沁人心脾。
赵扩坐在亭子中,面前摆著一幅新裱好的画,画的是梅花,枝干虬曲,花朵疏朗,笔意简远,意境清幽。
他今年五十出头,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许多。
眼袋沉重,面色蜡黄,嘴唇发白,头发稀疏,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一样。
且完美继承了老赵家对山水园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