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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万降军?」商人嗤笑一声。
「金国的兵是什么货色,你我还不知道吗?当年在咱们大宋面前,那是如狼似虎,可如今呢?
「被大明打得满地找牙,残兵败将罢了,收服这么一群败兵,能顶什么用?」
「倒是要担心这些人里头有没有混进明军的奸细,临阵倒戈起来,那才叫要命呢。」
旁边一个驼背的老者一直沉默不语,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你们啊,一个个的,就知道在这里瞎猜。」
「照我看,这八百里加急既然是往枢密院去的,那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消息。」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几分。
中年商人搓了搓手,压低了声音:「老先生的意思是————战况不太好?」
「你说呢?」驼背老者抬起浑浊的眼睛,朝北边望了望,叹了口气。
「你看这信使那急赤白脸的样子,连城门都不带减速的,这要是什么捷报,犯得著这么拼命?」
书生脸色微微发白:「不会吧————赵葵将军可是咱们大宋的名将啊,这些年跟金人交手,从来没吃过什么大亏。」
「再加上朝廷这次调拨了那么多粮草军饷,就算打不赢,守总是守得住的吧?」
「守得住?」驼背老者苦笑一声。
「金国那些城池,哪一座不比咱们的城高壕深?金国那些守将,哪一个不是身经百战?」
「结果呢?一座一座的城,说丢就丢了,这大明,邪门得很。」
年轻人惊颤:「那————那要是赵将军真的败了,大明岂不是要打到江南来?咱们临安城————」
「呸呸呸!」
中年商人连啐了几口,瞪了年轻人一眼:「你这乌鸦嘴,少说两句不吉利的话。」
「咱们大宋还有长江天险呢!还有那么多水军呢!大明那些北方蛮子,连水都不会游,还想打到江南来?」
「做梦!」
枢密院,大堂。
枢密使郑清之正伏在案上批阅公文。
案头上的文书堆得像小山一样,有从前方送来的军报,有从前线发来的粮草催调,有准备发往各地的征兵文书。
他看得头昏脑涨,不时揉揉太阳穴,端起茶盏喝一口,又放下,继续批阅。
他是韩侂胄一手提拔起来的,但韩侂胄死后,他很快就倒向了杨皇后。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