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正在歇息,他们就在门板上躺著,身上还盖著一些稻草,呼呼大睡不停。
吴暄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
平素听说过多次汉军军纪严明,对百姓秋毫无犯,如今果真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全他娘的是往脸上贴金的狗屁。
而那名老成的宋军副将则是脸色有些发白,只不过隐藏在夜色中,倒也让人看不清楚0
侯安远将五人引到一处牲口棚下,还没有开口,就听吴暄说道:「你不要指望我能泄露军情,我————」
侯安远双手平举,向下压了压:「好了好了,该知道的我也知道的差不多了,你也省一些力气,不要大喊大叫。」
「你能知道什么?」
侯安远嘿嘿一笑:「比如你刚刚自称吴氏忠良,又是这般年纪,你若不是吴挺,应该就是那襄樊大军都统吴拱的子侄。
而他的子侄亲自来光化城,大概也是有军令要传达。宋军八成也有一支兵马抵达谷城了吧?」
侯安远每说一句话,吴暄的脸色就苍白一分,但还是强挺著说道:「侯将军,你这话就错了————」
侯安远却搓了搓手说道:「如果刚刚还是猜测,你们几人如今的脸色就足以让我确定了,别耗著了,赶紧拿出来吧。」
「拿什么?」
「唉,你看我一直以礼相待,你们也别装糊涂了,一名宋国大衙内来此,必然是有纸面军令的,掏出来给我吧。也别想著毁掉,现在这么多人看著呢,就算能吞下去,立即刨开肚子,字迹也不会模糊。」
吴暄脸色更加苍白,却还是梗著脖子说道:「没有。」
侯安远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那事情可能就不太体面了,等会儿把你扒光之后,你那沟子都会被掰开仔细翻找的。」
吴暄打了个寒颤,他身后的副将无奈,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侯将军切莫羞辱我家衙内,这是军令文书原文,还请将军一观。」
侯安远笑容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