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庇护城,形成工头替代公权力」的认知偏差。再加工头之间无序竞争,工资无统一基准,高低悬殊,最终导致劳动力市场价格信号失灵,居民无法形成稳定收入预期,自然也就没有消费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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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的大波镇,劳工名义上是居民,但管理权极度混乱,简单的工作穿插了多个负责部门,却唯独缺乏制度化的利益保障机制,只能被动依赖管理者的个人品行。为了对冲风险,居民自然那会优先选择储蓄而非消费,这才是经济循环无法打通的根源。」
「劳工保护...」
程野陷入了良久的沉思。
没有稳定劳工制度、没有社保、没有合同,居民对未来极度不确定。
为了抵御失业、伤病、欠薪风险,或许存款才是正常的。
而他先前设想的改善生活,很难推动,只能用打折商品来促进消费。
根源恐怕真卡在私人权力」替代公权力」的这一关上。
「那你的意思是,让劳工自己建立一个工会组织,传递信号?」
「这是旧时代的做法,事实证明,是落伍的制度。」
许有柠认真解释,「工会的核心是对抗性博弈,容易激化劳资矛盾,而庇护城最缺的就是稳定,幸福城的本质是制度缺位,不是利益对立,真正该做的,是建立由管理者主导的劳工署制,将权力分割开来。」
「劳工应该只面向劳工署制工作,而非面向建筑署、工业署、工务署等等多个单位,不能让这些单位拥有单独的招聘权力,再统一制定岗位分级标准、薪资指导价和权益保障细则,哪怕工头制度一时半会不能取代,也必须要求其按制度招人派活,劳工权益由署里兜底...」
权力分割?
程野眼底一亮,隐隐抓住了核心关键,立刻追问道。
可让他意外的是,许有柠竟能从容接住所有追问,每一句回应都精准切中要害,还时不时抛出几个真实案例,佐证制度改革的实际效果。
其知识之渊博,还没见到财务能力,单是政务上的精通程度,就已经让程野暗自惊叹。
从劳工制度到薪酬设置,再到年终奖励,甚至连产业规划落地。
两人不知不觉间聊了一个多小时,完全忘了彼此的身份,只剩对制度建设的深入探讨。
「那工业署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