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个里有你吗?」王冰问。
李悠南想了想,望向了刘喜乐:「五个人能上去?」
「嗯?」
「应该没那么多。」
「哈?」
李悠南平静的说出这句话,本来应该是很狂妄的内容,但是王冰莫名觉得非常合理。
甚至没有感受到一丝凡尔赛的感觉。
镜头里,无人机航拍,那道陡崖垂直地立著,风化岩壁灰白相间。
镜头慢慢推进,岩壁上隐约能看见一条细线那是静力绳,和每隔几米的一个个小点—那是膨胀钉和挂片。
「后来我们数了一下。」
「那条路上,有十三个保护点。」
——
「每一个,都是他徒手爬上去打的。」
「每一块石头,他都用手敲过,用耳朵听过。」
「那些声音不对的,他绕开了。」
「那些声音对的,他信任了。」
「刘喜乐后来算了一下那条线的难度。」
「她说,全国敢这么爬的,不超过五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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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李悠南说,能爬上去的没那么多。」
「敢和能是两码事。」
「我信。」
「第二天,我们上去了。」
「用他打的钉子,挂在他挂的绳子上,踩在他踩过的石头上。
「那些石头,都稳。」
「他帮我们听过了。」
后面有一个惊险的镜头。
一块石头掉下去的那一瞬间——李悠南身体往下一沉,悬空,左手抓住另一道裂缝,右手抠进岩壁,整个人往上窜。
「那块石头掉下去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后来回放的时候,我才看清——
「6
「从失去支撑,到重新稳住,再到往上窜出去,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够我喊一声啊,够刘喜乐掉一根烟。」
「但不够他往下掉。」
「后来,杨工把那块掉下来的石头捡回去了。」
「他说,留著,当个纪念。」
「纪念什么?」
「他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