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更大。

他们都没说什么，裴夫人不好兴师问罪吧？

蔡攸想到上次陆逢时与蒋氏说的那些话，眸色渐深。

思索片刻后，他才开口：「去吧。」

看看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前几日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故意说的，她到底知道多少。

这日，蒋氏出府。

还没到甜水巷，就见前方闹哄哄的，人很多，马车前行困难，便先停了下来。

一打听才知道，四个月前出使女真的使团今日回京。

蒋淑芬默默将车帘放下。

等使团的车马走了，这才重新往甜水巷去。

到了裴府，由陈管家引著直接来到上次她们坐著的庭院。不远处正好栽著两棵桂花树，香气扑鼻。

「蔡夫人来得正好，快尝尝我泡的桂花茶。」

蒋氏从容落座，比上次自然许多，她端起茶盏看了一眼汤色，赞道：「夫人泡茶手艺一级，浓淡正合适。」

说罢，抿了一口放下。眼神看向东厢房那。

有下人进进出出。

看著是送什么东西。

「府上这是来了贵客？」蒋氏问。

陆逢时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笑说：「是，一个朋友，前段时间出京玩耍去了，刚回来。」

「能被夫人称为朋友的人，可不多见。」

「想必是位极要紧的人物了。」说著，端起茶盏，将之饮尽。

陆逢时笑著，伸手帮她续上：「也不算什么要紧人物。不过身份确实有些特殊，我与我族中长老，都得看紧点，免得闯出祸事来。」

「哦？」

蒋氏笑意未变，「听夫人这么说，我倒是有些好奇，谁能让裴夫人您这样厉害的人物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