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空吗?或者……或者明天也行,哪天有空都行,耽误您半个小时的时间去我家里坐坐?”
听到这话,亚瑟忽然又将话锋一转:“不过,在实际执行层面,利物浦港务局也存在一些欠缺之处,比如在社会服务方面的失位问题……”
“不不不,怎么可能呢?黑斯廷斯先生的报告里也说了,那都是陈规陋习。”
赫斯特抽了口烟:“那就不好说了。不过穷人嘛,一小半看努力,一大半看运气。留在国内吃了上顿没下顿,迟早也是跑去犯罪。等到被抓住判个流放,那还不如找布伦顿赌把命呢。
亚瑟见他的态度已经软的像是一滩烂泥地了,也知道不能把他逼太狠。
赫斯特前怕狼后怕虎,一想到自己随时有可能被从肥的流油的港务局长位置上踹下来,甚至有可能被关进新门监狱,他就心里发虚。
他凑近了距离小声嘀咕道:“黑斯廷斯先生,没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吧?每个月少则几镑,多的也就百镑上下,在账簿上随便抹一抹这事儿就过去了。”
亚瑟闻言,笑着摇了摇头:“哪里有坏事能办成好事的。能办成好事只能说明,它一早就是件好事,只是大伙儿刚开始理解上出了问题。”
亚瑟话音刚落,吸烟室的门便被推开,格莱斯顿领着一位老绅士走了进来。
“父亲,这位就是黑斯廷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