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与锅壁黏连的一层渐渐变深,变硬,散发出玉米微焦独有的甜。
“爹!你做了啥?”睡眼稀松的闫玉闻着味找了来。
站到门口的那一刻,一半醒变成全醒。
铁锅炖!
“你娘想吃玉米饼,整两锅铁锅炖,府里头没大鹅,但有鸡,粉条是家带来的,还得是咱自家做的,肉头,排骨是你干爷特意让大厨房给咱留的,知道你爱啃,瞧瞧,一水的精排,你先垫吧几个饼子,去招呼你干爷过来吃饭。”
“嗯呐!”闫玉答应的可痛快了。
乖乖在边上等着她爹起玉米饼。
一铲子一个,一铲子一个,瞧着老得劲了。
闫老二找了个海碗盛着。
一边递给他闺女,一边叨叨:“刚起锅,烫嘴,你慢着点,没人和你抢,哎呦,吹吹,吹吹,热!”
嘴上说着,手上也没停下,又无比丝滑的贴了两锅边。
“你娘醒没呢?”
“醒了,娘觉轻,我一动她就睁眼了。”闫玉一边吹一边吃,满口香,含糊的答道。
“你娘惦记的啊,昨夜一夜没合眼,话说,真拿了韩王的人?”闫老二问道。
闫玉眯眼笑道:“拿了,人现在应该已经进慎刑司了,嘿嘿,进了那地方,不死也得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