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进入教派道场,周围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新鲜,特别是头顶上缀满繁星的夜空。
这一幕让他忍不住暗自猜测,眼前的这轮月亮,跟自己在黎土内所看到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
不过刘余安还是没敢太过于放肆,匆匆看了两眼之后,便老老实实的坐正了身子,眼观鼻,鼻观心。
本来以他的性格,本来并不会如此拘束,特别是这里还是自己老友的地盘。
但无奈现如今他与沈戎之间的差距太过于巨大,对方已经是命途四位的存在,而且还背靠著人道盟和毛道两棵大树,而自己却仅仅只是一个被人撵得鸡飞狗跳的弟马叛军罢了。
悬殊的身份,让刘余安有些坐立难安。
「刘村长,咱们可是好久没见了啊。」
门帘撩起,沈戎爽朗的笑声随著身影一同走了出来。
他此刻依旧打著赤膊,腰间就围了一条浴巾,身上没有半点凌人盛气,尽显随意。
而且沈戎不光嘴上调侃喊著刘余安曾经在九鲤派内的职务,手上更是一把揽住了对方的肩膀。
「我本来打算给你正儿八经的来一场接风洗尘,可惜这家澡堂的老板已经累趴下了,只能下次再请你试试他的手艺了。」
此刻若是周泥没有累昏,能够亲耳听见这句话,定然会感动得热泪盈眶。
无他,只因为他如今俨然已经成了沈戎待客的最高标准。
这对于一名人道命途的手艺人来说,简直就是无上的褒奖。
「人君大人...」
沈戎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我姓沈,名戎,你该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刘余安闻言,心头的紧张顿时消散了大半,点头笑道:「沈爷,好久不见。」
沈戎这才满意一笑,拉著对方坐下说话。
神清气爽的白守经也没拿自己当外人,把周泥之前准备的茶水搬了出来,亲自给刘余安奉上了一杯热茶,然后转身进了里间,又把自己扔进了澡堂子,复泡上一遍。
「自从九鲤县一战之后,咱们就分道扬镳,各奔东西,没想到再听见关于你的消息,竟成了东北道的义军成员,著实让我大吃了一惊啊。」
「我当初其实也没想著去干这种掉脑袋的事情。」
刘余安长满络腮胡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当初返回了黄家以后,我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