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虽然已经舒坦的睁不开眼,但还是心有灵犀的朝著沈戎做了个代表安全的手势。
对于陈恩宁这个人,沈戎心里一直都藏著一分戒备。
毕竟对方是山河会从黄庭教内挖出来的人,虽然以山河会的行事作风,陈恩宁是细作的可能很小,但神道毕竟带著一个『邪』字,未必没有办法瞒过山河会的眼睛。
但经过郑沧海长时间的观察,以及登神仪式的测试,包括现在白守经的善恶感知,全都证明了陈恩宁没有问题,沈戎心底的戒备也随之彻底放下。
不过沈戎心里有一点很清楚,如果自己有天对外夷选择退让或是手下留情,那陈恩宁立刻就会叛出人教。
即便是这个行为会导致他丧命,道人也不会有半点的犹豫。
斩妖除魔,格杀勿论。
陈恩宁的道心纯粹无比,绝不容半点玷污。
「大善既大恶,周老板,以后这位神祇恐怕会是你的常客了。」
白守经开口打趣,但此时的周泥一张胖脸涨的通红,已经没有了开口回答的余力。
一片浓烈的血腥味漂浮在澡堂的热气当中,此起彼伏的兽吼听的人头皮发麻。
沈戎看著眼前这片宛如地狱般的景象,忽然将视线转向了澡堂角落里供奉的那尊神像,也跟著调侃道:「周老板,要不了多久,你或许就能把那位祖师爷从神龛上请下来,把你自己放上去了。」
「两位老爷...就别拿小人开玩笑了,就算要换人,那也得是换您们两位,我周胖子...没那个福分。」
周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语,两条短粗的胳膊挥成了残影,劈里啪啦的脆响渐渐压住了凄厉不甘的兽吼嘶鸣。
「这是...晋位了?!」
沈戎眉头一挑,立刻发现了周泥身上正在发生的变化。
晋位这件事他自然不陌生,但看别人晋位那还是头一次。
可就在沈戎饶有兴致的打量的时候,郑沧海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老爷,杜老板那边来信儿了...」
「说什么?」
郑沧海说道:「东北道上的弟马叛军派了代表过来,想要见您一面,而且这个代表还是您的老熟人。」
「刘余安?」
「对。」
....
刘余安虽然曾经在九鲤派内担任过神官,但这还是他人生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