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收缩成了两个极小的点,瞳孔深处翻涌起一阵剧烈的血色漩涡。
他浑身上下那副布满龟裂的新甲在同一瞬间全部炸开,甲壳碎片飞溅到空中时化作浓稠的血浆重新汇聚到他体表。
在他身上凝成了一副前所未有的、通体漆黑的甲胄。
那副黑甲表面没有任何纹路,没有任何符文,没有任何面孔。
它光滑得像一面被打磨了万年的黑玉,反射不出任何光芒,所有的光线落在甲面上都会被直接吞噬。
黑甲上只有一样东西。
血屠左肩的护甲上,刻着一滴泪。
一滴用极细的线条刻成的、尺寸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泪滴。
泪滴的线条极其细腻,细腻到不凑到跟前几乎看不清那些线条的走向。
但正是那一滴泪的存在,让血屠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发生了质的变化。
血禅子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刀在手中震颤起来,刀身上那三千七百二十四条因果同时发出尖利的嘶鸣。
那些嘶鸣声此起彼伏地交织在一起,血禅子的灵台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