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尽是惋惜,
“道济是道济,他是他,勉强凑到一起也只是个四不像,他若是继续行善积德,说不得还有一个正果,这样做反倒是落了下乘!”
听到这个回答,刘毅眉头顿锁,以僧人的角度看,司徒伯雷夺他人的皮囊成就己身之道,自然是失败者,可在他看来,只要能够修成太公术,那就是仙神一类,别的不论,起码长生和力量都有,他这点本事,真不见得是其对手。
僧人看出刘毅的顾虑,哈哈笑道:
“自古为公者胜,且去吧!”
刘毅还要多问,却见蒲扇一扇,意识当即归位,
“伯爷,伯爷,你没事吧?”
瞧了眼满脸关切的吴柳琪,刘毅略一思虑,问道:
“你说为公者为胜还是为败?”
吴柳琪被问的一愣,脸色忽然沉下,思虑良久,方郑重道:
“为公者,当胜!”
听到这个回答,刘毅神色微恍,紧了紧手中的降魔杵,嘴角微微勾起,
“为公者,当胜!”
——
金乌西坠,月兔东升。
初春时分扬州的夜,并没有金陵那般冷冽,迎面吹来的东风里,夹杂着丝丝脂粉腻香,这是扬州特有的味道,刘毅俯瞰着脚下的千寻塔,轻轻摩挲着手里的降魔杵,这时他才发现,千寻塔与降魔杵的上半部分竟是生的一模一样。
“天降降魔,飞来千寻,道济墓葬,罗汉金身!有意思!”
刘毅虎目微凛,双手合十,神色虔诚,缓缓将降魔杵托起,刚过头顶,降魔杵上金光大放,随后忽闻梵音在虚空之中低声吟唱,与此同时,千寻塔猛的颤抖起来。
随着梵音愈发宏大,整座飞来峰亦是颤抖起来,而后,千寻塔竟缓缓飞起,从山体之中抽出一节又一节,待完全脱离飞来峰,足足有四十六丈长,与降魔杵完全是一模一样。
“就是现在!”
刘毅眸光一闪,将法力注入降魔杵内,其上金光顿作赤芒,千寻塔又是一颤,迎风化作一条金龙,径自飞进降魔杵内。
“轻颜,你说得不错,降龙尊者的确是将法与宝分离,法为塔,守护金身,宝为杵,代代传世!”
刘毅轻轻抚摸着手中的降魔杵,其外表虽与原来没有二致,但却多了一份神韵,
“恭喜吾主,再获神兵!这降魔杵是降龙尊者一念入世历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