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
“哈哈哈,是和尚卖弄了本事,不想拜就不要拜了!”
闻言,刘毅依旧是折身拜下,恭敬道:
“是思之无状,还望尊者勿怪!”
“哎呀!你这个小娃娃啊,心思多得嘞!你且抬头瞧瞧!”
刘毅依言抬头,却见眼前站着一干瘦的邋遢僧人,一袭破烂袈裟,一顶百纳僧帽,一把扎毛蒲扇,一个硕大葫芦,眸子明亮,面生沟壑,嘴角时时挂笑,与记忆那个老爷子分明一模一样,
“济公活佛!”
“欸!”
僧人一摇破蒲扇,撇着嘴角摇头晃脑道:
“这哪儿有什么活佛,不过疯和尚一个,倒是你,你这个娃娃可了不得!”
说着,僧人眼睛一瞪,凑近前来,破蒲扇一指刘毅头顶,煞有其事道:
“头顶白虎星!”
破蒲扇再指双肩,
“肩负七杀命!”
破蒲扇又指胸膛,
“胸怀撑河山!”
最后,破蒲扇倒反,扇把指着心脏处,
“原道吾为真呐,哈哈哈!”
“原道吾为真?”
刘毅细细咀嚼一番,眸子顿亮,当即折身,
“多谢尊者提点!”
僧人忙伸手将刘毅扶起,摇头晃脑的笑道:
“欸,可不兴跪!小娃娃你是要帮和尚的忙,和尚该谢谢你啊,哈哈哈!”
“我帮您的忙?”
见刘毅面有疑惑,僧人也不隐瞒,把扇轻摇,道:
“和尚当年回去时留下一副臭皮囊,本是托给了老主持,没找到老主持没过一年也就圆寂,我那个监寺师兄做了主持,他啊六根不净,专门给和尚的臭皮囊盖了一座殿,每日收受香火,不知多少银子!
和尚本就是赤赤条条,无牵无挂,他这一弄倒教和尚我做了蜡,没法子,只能把臭皮囊收回来,可总放在哪儿也不合适,恰巧这下边的吴匠人遇了难,和尚索性就帮他一把,也帮全城百姓和那脱脱不林一把。
没想到这些年过去,还是惹了麻烦,那个小家伙走错了路,他以为拿了和尚的臭皮囊就能成仙成神,殊不知这大道朝天,需得一步一个脚印,一跃而上的,往往都摔得很惨!”
刘毅点点头,不由慨然一叹,遂问道:
“我有一事请问尊者,您的金身真的不能助他修成太公术吗?”
“倒是可以,不过嘛,”
僧人把头轻摇,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