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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瓜哥?接着说啊?”
“呃……”
南瓜抿了抿嘴唇,支支吾吾道:“川哥,昨……昨天晚上的,我有点儿……有点儿说不上来……”
“说不上来?”
我皱眉上下看了看他。
见这货眼神躲闪,明显有些不太好意思,我心里一琢磨,立时有了判断。
啪——
一巴掌拍住他肩膀,我拿出团队二把头的气势,牛逼轰轰道:“瓜哥,你给我老实点儿,我不管你昨晚上是吃了牛嘚儿了,还是吃了羊懒子了,赶紧特么给我说出来!”
腾地一下!
南瓜脸色涨红,慌忙摆手说:“没有没有!川哥,我、我没吃!没……没吃牛的,也没吃羊的!”
“那你吃了啥的?”
“快特么说!”
“呃……”
再三逼问之下,这小子好一阵憋憋嘟嘟,总算交代了实情。
是这么回事儿。
之前按森哥的计划,南瓜昨天要和小嫚儿姐摊牌,不过鉴于小嫚儿姐还要理发,因此他的想法就是等理完发、吃个午饭再说。
虽然前天从老汪家回来后,我们给这小子做了大量的“战前培训”,期间还让郝润充当小嫚儿姐,跟他演练了好几遍,可临到开口的时候,这货还是怂了。
但是吧,他又不甘心就这么回来,所以他就提议去录像厅,想着看个电影缓一缓、酝酿一下勇气啥的。
搞过对象儿的应该都懂。
表白这东西,从来都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于是乎,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录像厅出来,又去打台球,打了俩小时台球,又去逛音像店,等再从音像店出来,一看表都快五点了,得,再吃个晚饭吧~
然而!
万万没想到!
时来天地皆同力,命里有时终须有啊,瓜哥这顿晚饭,那真特么是吃对地方了。
昨天中午的时候,他和小嫚儿姐是在姊妹饭店吃的,而大前天,也就是送手机的那一天,他俩也是在这吃的。
当然了,我们来买手机那天还是在这吃的。
倒不是这家菜做得有多好吃,而是这地方车能停车,尤其小车,可以开到院儿里,不用担心被砸窗户甚至被偷走啥的。
所以到了晚上这一顿,自然也就该换换地方了。
南瓜一通寻摸,在老街选了一家看着比较清静的馆子。
嗯,